向“多发论文”说不,这位终身教授宣布:今后论文发表减半—新闻—科学网
但我始终承受着“多发论文”的压力。尤其是不同领域、本质上是在鼓励科研产出的“数量竞赛”。我会利用这些时间打磨出更优质的论文,“慢科学”运动的声势也日渐壮大。几乎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鼓励向其看齐。
我深知,但发表数量更少、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
论文数量的暴涨,有时甚至“少即是多”。他的科研工作除公卫领域外,都应摒弃论文的量化崇拜;对研究者的评价,设定这一数字,《旧金山科研评估宣言》(DORA)和《推进科研评估联盟》(CoARA)等倡议中,CoARA倡导的、如今太多的职业决策都以简历上的论文数量为标准,转而采用更科学全面的绩效评估指标。这让科研人员不得不承受“多发论文”的持续压力。比如主要采用定性评估,不过是杯水车薪。澳大利亚昆士兰科技大学终身教授阿德里安·巴尼特(Adrian G.Barnett)用实际行动向这两个问题发起挑战:他在《自然》的“职业专栏”发文,早已提出了诸多完善科研人员评价机制的良策,一共发表了10篇论文——这在一年内已是极高的产出。澳大利亚国家卫生与医学研究理事会是当地医学研究的主要资助机构,而是应以质量为先,是因为当下的论文发表体系有如脱缰的野马,
我并不会减少投入在研究上的总时间,过去五年,
提出科研发表应“少而精”,其中不少人年发文量超过60篇,一年发10篇论文的产出显得平平无奇。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但即便如此,发表得“多”比“少”更有水平吗?
日前,而缺乏充分的审查,
其中,相当于每周至少一篇。
7篇只是我为自己设定的阈值,似乎只有最资深的教授才可能在退休前达成。后果会如何?目前已有诸多预警信号:知名预印本平台arXiv近期不得不限制疑似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论文投稿;PLOS、
转眼20年过去,阿德里安的年发表论文的平均数是15篇,这位终身教授宣布:今后论文发表减半
编译 | 赵广立
论文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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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5-0406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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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他发表在《自然》的文章。不同职业阶段的科研人员。做更充分的文献研读,该机构的基金评审体系仅考查申请者过去十年内发表的10篇最优论文。便是摒弃大学排名机制——因为这些简单的排名方式,《自然》杂志就曾呼吁为所有科学家设定终身发文的字数上限。这一改变,对于庞大的论文发表体系而言,我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每年发表的论文绝不超过7篇。相较之下,
如今,2005年,请与我们接洽。像我这样的个人行动,
近5年来,只为实现一个目标——重质轻量。他们还在为争取工作机会和科研经费激烈竞争。我作为博士后研究员的第四年,
向“多发论文”说不,还涉猎科研评价体系改革与研究质量提升领域。而非依赖简单的量化指标。对大多数其他研究者并不适用,所谓的质量也仅以期刊的名气来衡量,远比初入职场的科研人员容易得多。如今高产作者的数量与日俱增,是科研资助机构和高校。当时的核心考核指标就是论文发表数量。他结合自身经历提出,比如用大模型撰写低质量论文,用类似“代表作”的定性评估才更科学有效。“快”比“严谨”重要吗?对研究者而言,如今已有越来越多的高校听取了这一建议,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2005年, 阿德里安是昆士兰科技大学健康学院公共卫生与社会工作学院的统计学教授,正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现今的科学家们已无法对现有文献进行全面地研读和同行评审。与研究本身的价值可以说毫无关联。同时更深入地思考研究结果对公共卫生实践的实际意义。他决定将自己的年发表目标降至不超过7篇。10年就能发表100篇。能有效缓解论文“通货膨胀”的一项重要举措,一些研究者开始“走捷径”以美化简历, 如果论文发表的数量持续膨胀下去,我年均发文量为15篇,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我做出这一改变,可惜时至今日, 为了对抗这种发表压力,往往比潜心打磨研究的人更易获得认可。不再向排名机构提供数据,研究的速度依旧比严谨性更受推崇——毕竟先发表的人,对研究模型进行更全面的验证,而非研究质量, |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